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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大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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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终有一日你重归家园]]></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2 v2.4]]></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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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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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大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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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志]别了，我的2008]]></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Tue,30 Dec 2008 02:51: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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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天问田有什么不开心，她说没什么，只是每到年底所有的一些小情绪。<br/>是啊，可以理解，我何尝不是呢。<br/><br/>应该说2008是个多事之秋，到了年终各个电视台、杂志等都在总结，年度十大感人镜头、年度十大体坛盛况、年度十大名人八卦之类的……而去年我就说过我不再作这样的总结了，所以关于我的“十大”就不写了罢。<br/><br/>可是宝贝我还是惦挂着你呀。你一个人在北京，让我感觉就像当初你一个人在绍兴一样——不好好地吃三顿饭，一个劲折腾，总是很快地就没钱花了，然后我就给你打，这样的情境好熟悉呀。<br/>那样熟悉的一个你，让我走在孤单的中山北路上，都忍不住心底隐隐发疼，身旁掠过的风都略带忧伤。<br/>你说“你就让我折腾吧”，我回答说：“好吧。”<br/>那你也就让我心疼吧。由我去吧。<br/><br/>再过几天，我们就相逢五周年了。看上去我好像一个青春懵懂的孩子一样，去记得每一个日子。<br/>其实每个遭际对于一次性的人生来说都是初次，我知道我不再年少，我知道此生我所失去的已永无可能再追回，惟此我更死死地攥着掌心。<br/><br/>你来上海之前的每个元旦，我都去你所在的城市看你，过我们的纪念日。我们的保留节目是在那家简陋的小旅馆房间里，缩在被窝里看新年音乐会，看到小春压轴出场，唱一曲《冬天快乐》。<br/>小城的冬天很冷，房间里很温暖。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我期待着亲你一下，却发现你已酣睡过去。<br/>那是属于我们的美好记忆，像任何一场花期的开始。<br/><br/>我的2008没有“十大”，有的都是你。<br/>我总是去同一家餐馆，点同样的菜式，去同一个地方旅行，看同样的风景。<br/>我也总是在一起时间越久，就越是喜欢一个人。<br/><br/>呵呵，小情绪。对着电脑怔怔地，一晃快凌晨三点了。<br/>时间流逝得悄无声息，却又触目惊心。<br/><br/>好吧，再见了2008！它像所有从指尖滑过的日子那样，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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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志]美空ひばり-愛燦燦-送别饭岛爱]]></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Sat,27 Dec 2008 21:32: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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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什么好多说的，仅以一首美空云雀的歌，送别这个美丽而不幸的女人。<br/>有些美好的人或事物，已经离去了，但却又遗落下什么，在我们的心间。<br/>それでも　過去達は　優しく睫毛に　憩う<br/>人生って　不思議なものですね&nbsp;<br/><br/>愛　燦燦<br/>作詞作曲:小椋佳<br/><br/>雨　潸潸と　この身に落ちて<br/>わずかばかりの　運の悪さを　恨んだりして<br/>人は哀しい　哀しいものですね<br/>それでも　過去達は　優しく睫毛に　憩う<br/>人生って　不思議なものですね<br/><br/><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xLvshs-TuPI" target="_blank">http://www.youtube.com/watch?v=xLvshs-TuPI</a>]]></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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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哲思]思想史系列之三：赫拉克利特]]></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领 悟]]></category>
			<pubDate>Fri,19 Dec 2008 16:46: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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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trong>思想史就是成长史。</strong><br/><br/><div align="center"><strong>赫拉克利特：我们是河流上的水汽</strong></div><br/><br/>泰利士那样的自然哲学家们追问着世界本原的问题，力图从我们所身处的世界中寻找到一种特殊的事物，作为其他一切事物的最后根据。巴门尼德改变了这一切，他的目光超越了具体的事物，进入了思想的领域。促使他这样做的，是一个居住在爱菲索的哲人，名叫赫拉克利特。<br/>史无爱菲索学派，爱菲索只有一个赫拉克利特，没有师承也没有传人，他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物。从性格上说来，他看上去有些愤世嫉俗，放弃了王位继承人的身份，离群索居。他的哲学同样遗世独立，唯一传世的著作《论自然》是用咒语的形式写成的，连苏格拉底都承认无法完全看懂。他因此被称为“晦涩哲人”。<br/><br/>赫拉克利特最为人所知的一句名言就是：我们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句话启发了巴门尼德——在我们所身处的世界中，根本不可能找到一种永恒不变的事物，任何具体的事物都处于变化之中，“一切皆流”。<br/>对这句话始终存在着一种误解，仿佛说的只是我们所面对的事物，而不包括我们自身。但实际上，这句名言后面还有一句话：“我们是河流上的水汽。”也就是说，活动着的、后来被当作“主体”的我们，也是流变着的，并且这种流变跟随着我们所面对的事物。这个观点澄清了孩子的问题，“我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在查询家谱，而是在试图领会自身的存在。<br/>当孩子开始将不同的事物看作是同一个东西时（例如觉察到遮住脸孔之前的妈妈同放开手重新出现的妈妈是同一个人时），他当然尚未意识到这种“同一”是他赋予对象的。事实上按照赫拉克利特的观点，妈妈也同河流一样，在时间中随时发生着改变的，譬如从青丝变成白发，愁容变成笑脸等等，如何能将不同的感性形态当作是同一个事物呢？<br/>我们上次讲过，巴门尼德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会说“妈妈”的存在不在流变的“这（愁容）”或者“那（笑脸）”里面，也不在“妈妈”这个名称中，而在联系两者（“这是妈妈”）的“是（be）”之中。“是（be）”将“这”同“那”做成了享有同一个名词的事物，这个“是”，没有掺杂任何具体的感性形态，因而只能是思维的纯粹活动。也就是说，是思维的活动赋予了不同的感性形态以同一的“存在”。<br/>孩子也像看待身外的事物一样反过来看待自己，当他尚未用巴门尼德的观点来理解事物的存在时，他也就无法理解苏醒的自我意识就是那样一种“思维的活动”。他问“我是从哪儿来的”，就像是在问眼前的事物是从哪儿来的一样，他不明白正是他的领会让他自己得以“存在”。<br/><br/>思想赋予事物以存在的根据——巴门尼德的这个观点是有道理的。让我们仔细想一想，我们究竟是在怎样一个意义上使用“存在”这个词的呢？未经领会的事物和不存在有什么两样吗？对你来说，那些每天在公车上遇到却又从未被记取的人们，他们真的“存在”吗？<br/>也许你会认为这样的看法有些主观，但这诚然是一种误会。因为当你说“即便我所不知道的地方也一样有事物存在”的时候，凭借的是一种信念，这种信念并不比巴门尼德的看法更为客观。若是仔细考察这种信念的来源，你会发现它或许来自于某种生活经验，比如你转过身时发现之前看到的事物依然在原地，于是你便揣想，即便你不存在，那些事物还会在那里的。<br/>很多孩子就曾有过这样的困惑，他们有时会在行走时突然转身，那不是因为他们害怕或者别的什么，其实他们只是想证实一下，背后那些事物之所以还在那里，是不是因为有谁动作比他们快，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里就将一切放置好了。<br/>一句话，孩子最初本能般地不信，他们的感官所不能把捉到的东西，竟然能够继续“存在”。于是，用双手遮住脸然后突然放开这样的动作，总是能成功地令他们感到惊奇。<br/><br/>但是后来，我们慢慢地开始如巴门尼德那样地去思考问题，开始相信“无中不能生有”。存在的事物一定是本来就存在着的，改变的仅仅是它的感性形态，也就是我们的感官所把捉到的东西。如果我们能不被感官所迷惑，换言之，脱离事物的感性外观，就能发现背后不变的实质。<br/>巴门尼德正是这样做的，他将人们的观点分为两种：一种叫意见，得自于事物的感性形态，因而不真实；另一种叫真理，它超越具体事物，因而是真实的，并且，越是脱离具体事物，换言之越“纯粹”，也就越真实。<br/>在哲学史上，巴门尼德开辟了一条通向“纯粹思想”的道路，后来“超越具体事物”就变成了“脱离具体事物”，哲学有时候让人感到空虚缥缈，正是这个原因。尼采最先认识到这种情况的危害性，于是开骂，第一个就从巴门尼德骂起。我们说，虽然后来的理性主义传统并非出自巴门尼德的“本意”，但历史地来看，他难言无辜。<br/><br/>但显然赫拉克利特同巴门尼德有不同的旨趣。当他说“我们是河流上的水汽”时，就已判定：“我”的存在，不过是“我”的对象的存在的一种后果，如果事物是流变的，那么这个“我”一样是流变的。<br/>年轻人应该铭记赫拉克利特的这个教益，这样就可以免于用几个简单的信条就框定了自己，并且以为拒绝改变（比如拒绝长大）就是保留了最真实的自己。真正的成长有赖于对象，说得浅白些就是，依赖于经验或者说阅历。<br/><br/>但如果一切（包括思维）皆流的话，还有什么能作为根据呢？在这里，赫拉克利特把世界比作一团“活火”，虽然火一直处于变化中，但它总是“在一定分寸上燃烧、在一定分寸上熄灭”，这意思是说：虽然无物常驻，但变化却有其“分寸”。<br/>赫拉克利特将这个分寸称为“逻各斯”（logos），这个词后来常被人理解为“逻辑”，但它的本意其实是“语词”。我们平常总认为，语言和意识是一类东西，但其实语言更是感性的，最好的证据就是：我们总是先有语言，然后才有语法，最感性的语言——诗歌，则甚至可以忽略语法。<br/>因而赫拉克利特的逻各斯，并不是后来总结归纳出来的语法那样的东西，而是预先就引导着我们的东西，它之所以“预先就在”恰恰是因为——我们总是在对存在已有领会之后，才意识到存在的问题。就像我们总是长大了之后，才意识到童年的时光是多么宝贵一样。然而已经回不去了，成长后来附加给我们的东西，仿佛推着我们沿着既有的道路走下去，于是感觉上离本真的自我越来越远。<br/>但停止或回头只是一种幻想，在无物常驻的世间，“自我”惟有反思之光能够通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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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志]有所思]]></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Mon,15 Dec 2008 00:33:3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22</guid>	
		<description><![CDATA[这两天扎扎实实病倒了，昨天难受得在床上打滚，不得不半夜赶去医院吊盐水吊到早晨，下午又接着吊。<br/>也许是大事办完放松了，人哪，就是不能没有一点压力。。。<br/><br/>话说回来，当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望着点滴的时候，倒也想了不少事。<br/>我想到其实母亲不是对人太挑剔，也不是总是带着道德优越感，至少首先不是这样。真相是，她对自己太苛刻，她要我变得好，是因为她希望自己是个好的母亲，她做什么事，都在以一个“应然”的自我而不是“实然”的自我在要求自己。她孩时的环境让她不得不依靠道德来赢得尊严，这是她物质缺损情感缺损的补偿，因此与其说她带着道德优越感，不如说她生怕失去道德感，那样她也就不能“存在”。<br/>可是妈妈，已经没有谁在逼迫您了，您真的不用再什么事都操十二分的心了。<br/>我的婚礼，没有让她去操心，每次她要详细过问什么，我都说放心吧。可是她哪里是个会放心的人呢？我生怕她觉得我把她晾一边，又特地安排了点事情给她做，不是我做不了，只是不希望她觉得自己不重要。婚礼顺利办完了，我说你看我可以办好的吧，她说若不是她帮我了什么什么。。。我怕是到了那天什么什么都没搞定呢。<br/><br/>有人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凡是关系都是相对的，父母身处那个较高的地位上，明白儿女心恐怕只有更难。而偏偏有些话，是没办法说的，说出来就抵消了、没有意义了的。你又怎能告诉她，有时候你是为了让她觉得重要才表现得笨拙得不会叠衣服的呢？你怎能告诉她，其实你并不关心张三家的芝麻李四家的南瓜，只是为了让她开心才好奇地问这问那的呢？你又怎能告诉她，其实并不是每次菜都合口味，但你坐到桌边从没有忘记赞美？<br/>母亲为我做了许多琐碎的事，她做这些事我全都看得到，不仅因为我对生活体察入微，也因为她会以各种方式告诉我（不告诉就更糟）。米兰昆德拉说：如果母亲是一个巨大的人格化的“牺牲”，那么女儿就是一个永远无法赎清的“罪过”。儿子当然也一样。我当然知道她不是“为了回报”才这么做，她“全都是为我好”，但她这样说不过是更增加了我的内疚感而已。<br/>早晨八点领导打来电话，当时我刚吊完盐水躺在床上，还没合眼。领导隔几分钟打一个，打了三次。母亲问：你怎么不告诉领导你的情况？我反问道：告诉她干什么？让她内疚么？母亲说：你还真是傻。。。<br/>我哪里是傻，其实，这全都是您教会我的了。您从不认错，所以我总是首先向人道歉；您吝于赞美，所以我总是指出他人所长；您总是让我不安和内疚，所以我从不拿道德去驱迫别人。<br/><br/>其实，我的许多好与不好，全都拜您所赐，您像是一座山，我像是一条河，您是什么形状，我环绕着您也就长成了什么形状，只不过有的地方长得形似，有的地方长得互补罢了。周五同小熏在华师大聊天时说起：其实本无所谓“代沟”，只有你还愿意不愿意生长罢了。如果你一直在生长，那么你也就没有什么距离，如果你很早就长硬了，那么你同谁都会有距离的。小熏说是这样，她说她特别同情我们的上一辈人，他们太快地就长硬了。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时代使然。其实，就算是个性使然，又有谁能忍心责怪呢？<br/><br/>记得有一次，我和母亲都说自己更了解对方，争起来有些不快了。于是我开玩笑道：其实这很容易证明的，现在我们都来逗对方乐，谁成功了就表明谁更了解对方。母亲不以为然道：你会知道怎么让我开心？我说了句话，母亲果然忍不住呵呵地笑了。然后我说：您来逗我开心吧。母亲一时间忽然无话可说了，稍停她便说：现在当然是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笑的了。。。<br/>有时候我觉得她在乎一场胜负，已超越了在乎事情的本质。当初她为了存在而道德，如今她为了道德而存在。<br/>可是，我怎么会向您隐瞒我的笑容呢？难道我说那些不过是为了证明我比您更高么？其实，您若要让我开心真的很容易，您只要放下心，说一句“儿子，我相信你”，就足够了。我所做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换得您的肯定，还有什么能比您的肯定更能让我快乐呢？<br/><br/>有的时候，让一个人快乐其实是很容易的。比如在婚礼之后，你只需告诉他“很美很难忘”，而不需告诉他“这里还不足那里还不够”，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你也全都是为我好，但你的实话已经偏离了真相，你的好已经远离了好的目的。爱是一种成全，它既不是无原则地包容（即杜绝成长之可能），也不是完全按照自身的尺度去规定（同样杜绝成长的可能）。<br/>爱是让一个人“成为”他自己。]]></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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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21</link>
			<title><![CDATA[[日志]MY Wedding Day（视觉篇）]]></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Sun,07 Dec 2008 01:06:32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21</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09.jpg" border="0" alt=""/><br/>签到对笔。<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0.jpg" border="0" alt=""/><br/>迎宾台小饰物。那对小人是学生送的。<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1.jpg" border="0" alt=""/><br/>烛台顶上的小天使。<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2.jpg" border="0" alt=""/><br/>蛋糕顶上的人偶。<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4.jpg" border="0" alt=""/><br/>香槟台上的玫瑰。<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07.jpg" border="0" alt=""/><br/>烛台和冷焰火。<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5.jpg" border="0" alt=""/><br/>戒枕。<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3.jpg" border="0" alt=""/><br/>餐桌上的兰花和龙柳。<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16.jpg" border="0" alt=""/><br/>婚礼就要开场了。。。]]></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20</link>
			<title><![CDATA[[日志]My Wedding Day（答谢篇）]]></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Sat,06 Dec 2008 01:34:0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20</guid>	
		<description><![CDATA[2008年11月28日。My&nbsp;wedding&nbsp;day。<br/><br/>此前由于事务繁忙，加之田又远在北京，因而婚礼的筹备时间特别紧张。劳累是一方面，但最大的问题是孤单。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心底常怀揣一种微凉的不确定感。我知道我是个思虑很多的人，我可能在担忧着流程中有没有什么不妥，预定的鲜花是否能保证质量，人员的安排会不会出岔……尤其，我不知道对于我一个人的安排，身在远方的她是否会喜欢。也许有人会奇怪，说你所爱的人你会不了解她的心意吗？呵，怎么说呢？在这份恋情中，我似乎没怎么花费心力去理解她这个人，很多时候，我也看不懂她贴在blog上的文字，我的确不能确知她每一粒细小的悲欢的出处，我仅仅知道那些细小的悲欢隐隐地牵扯着我的内心。<br/>我仿佛一直都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仅仅是看着，没有分析没有揣测。我们相似点不算多，但似乎也不构成冲突。她周期性烦躁，说话通常“粗暴”，但印象中我和她却少有争吵。<br/>总之在我而言，她怎样都好。她就是这个样子，命运之谜已然揭晓，最终她就是我今生牵手的那个人。无论此前都经历了一些什么，无论彼此有怎样的偏执与迷惑，在这个时刻我所在乎的仅仅是——我们就是在一起了。不是生命中的每个问题都须有一个明晰的解答，世俗的生活也从来不是包罗万有，我一点点变老了，精力已不如当初，实际的烦恼不曾变得更少，成长并不会让人不再犯错……是的，在这一刻到来之前，并无所谓充分准备好了，但当它到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什么问题都没有了。<br/><br/>这一刻，我只想默默地握着她的手，站在那里，微笑，然后什么都不说。<br/><br/>———————————————————怀着感激铭记—————————————————————<br/><br/>当然有些话不说是不行的。关于你们，作为我全部的现实内容的你们，我没法不说。<br/><br/>婚礼的前一周，担任“总负责”的David和Ocean夫妇从欧洲返程，在机场打来电话，问我婚礼是否需要他们带些什么。其实很早之前开始，Ocean就在操心这件事了，然而她却还为在这个阶段去了趟欧洲而对我心存歉意。在简短的对答之中我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这些话说也说不清。<br/>David一直忙到最后，作为新人的我们都坐下来吃东西了，他还在清点剩余物资，并且最后还等待我可能要用车的使唤。Ocean作为DJ似乎担负了比我还大的压力，她自己的婚礼不知道有没有这么紧张过。多次催促我将音乐提早给她，并提前反复演练，过程中她还特别创意地加入了一些曲目，特别是那首《海角七号》的歌，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br/>除此以外，由于我对此事的在意程度，他们俩恐怕是忍受了我最多的唠叨和牢骚。人世间有许多充满两歧的境况，比如一场繁花锦簇的婚礼带来的幸福和欣喜，会与另一种莫名的低落和惘然交会在同一个刹那里。我想说的是，在那样的刹那之中，幸好有你们在。<br/><br/>何头一周之前刚刚完成他自己的婚礼。走进我的婚宴现场时他玩笑说：看到这场面我又想结婚了。他的婚礼充满创意，新人才艺尽显，比方说他一上来就演绎了一曲深情款款的老歌，然后对来宾说：我是今天婚礼的司仪兼新郎。作为也亲手操办了自己婚礼的新郎，我深知这样的投入意味着什么。<br/>而一周之后，他便全力投入了我的婚礼，他不仅是从白天到夜晚的摄影师和全程司机，还兼任物品搬运员和其他苦力。作为摄影师，他的技术就不必多言了，更值得一提的是，他以他生动而丰富的口头和肢体语言、过人的搞笑天分，极大地调动了新娘的情绪。几个小时前我正好收到他发来的作品，那一张张灿烂的笑脸背后，包含何头的几多辛苦！<br/><br/>在婚礼的前夜我打电话给严，他在电话那一端咳嗽。我问这个被我委任作司仪的家伙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没有解释什么。而事实上，他当天才出差归来，而在此行中遭遇了突然的降温。在最后他还让我放心，说即使他不行了，还会让他的lp及时顶上。<br/>婚宴开场前我叮嘱他，咳嗽时别对着话筒讲话。第一场他说着他精心准备的台词，而在两场间隔之中我却嫌他话太多。第三场时我怪他安排了小朋友来做游戏，以至于没有合适的奖品赠送……<br/>我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个老好人，是那种你骂了他他还一脸讪笑的滥好人，可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有觉得让他帮我做事并且忍受我的挑剔是理所应当的。在此之前，我都一直没能挑选到适合他的答谢礼物，他是那样一个独特的存在，很难找到一个单独的词去形容，面对他你同时有想扁他和想抱他的冲动。<br/>还记得两周前大学的一群人围坐在烧烤炉前，你们都成双成对。曾几何时，我是最早恋爱的，也是最想结婚的，但如今，是你们一对对couple来帮我筹办这场婚礼。呵呵，虽然是晚了一步，但我还是在路上的，对吗？你们的记忆里有多少关于曾经的我的愚蠢和偏执，但你们知道我愚蠢和偏执得有多认真。<br/><br/>还有我花了不少口舌游说来给我做迎宾的小熏，不仅帮我完成了既定的任务，还帮我请了现场摄影师顶替出差未归的Kevin。那哥们挺认真，由于何头坚持帮我做全程，于是我没有交给他很多的任务，但他还是很敬业地跟着我们在场子里转，寻找合适的镜头。<br/>小熏在场子里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她的lg就一直陪着她。我在迎宾拍照的间隙望过去，他们俩总是亲昵地呆在一起。我当时肯定是顾不上招呼了，不过看到这个情形，觉得有一对如此的情侣来做婚礼的迎宾，很不错啊。<br/>说到小熏的lg，之前我们没有什么交流，感觉上我在他眼中大概也不怎么讨喜，可是拍照的时候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最初小熏因为害羞而不肯出任迎宾，后来又答应了，我问她怎么改变主意了，她说她的行为“被lg骂了”。呵呵，如果多一些的了解，他会知道我和他可能是同一种人啊。<br/><br/>Ray的婚礼曾留给我深刻的印象，特别是那句如今她的朋友们都记忆犹新的经典感言“婚礼是给你们看的，婚后的日子是自己过的”。若不是因为她“意外”怀孕生子，我肯定会请她为我策划。即便带个孩子很不容易，她还是和她的lg蜗牛一起，请了假提早来到现场，帮我监督整个流程的细节。<br/>本质上她的办事风格与我有颇多相似，很少有人比我还要细致周全，她可算是其中之一。举手投足之间，她让我忘记了她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柔软的样貌背后又透露出当年学生领袖指点江山的风范，好像在她面前，我倒像是一个听候调遣的小卒了。旁边的人倒反过来提示她说“不要再给新郎压力啦”。<br/>我不厌其烦地重复一次，我一直认为Ray会是个经典的贤妻良母，在她遇到蜗牛之前我就这么觉得。如今她的生活令我确证了这一切。在散会后，我收到她发来的短信，对我说婚礼很嗲。我并没有对她流露过什么，但我觉得她好像明白婚礼对我而言的分量。<br/><br/>田的朋友大多自外地赶来，包括伴娘丫丫和方方。从她们细心的打扮上就足以感觉到一种重视，特别是方方的裙子上的花朵，竟然与田的婚纱不谋而合。蛋蛋是提前来的，全靠她帮着照应从外地来的朋友，此外，我之前没有告诉田的是，我献给田的那个影像中，许多绍兴的照片都是蛋蛋帮我拍的。我本是自己跑去绍兴拍的，可那天下雨天阴，照片效果很不好，多亏蛋蛋相助。说到那个影像，其中还有我一个学生的功劳，她是新闻传播学院的，在制作技术上给予了我很大的支持。<br/><br/>还有一些人，虽然他们或许不看我的blog，但也在此一并感谢和铭记。<br/>担任我的助理的是我的小表姐，在我这辈中同我年龄最近的一个。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后来长大了，反而不再常常有联系。据说她当过七次伴娘，经验丰富，这点我亲自体会到了。和许多朋友一样，她也是特地请了一天假陪伴了我全程，做着许多琐碎而重要的事情。<br/><br/>化妆师海娟，也是Ocean当年的化妆师，一个样貌恬淡的美女。她的手艺我在之前发试妆照时就推荐过了，这里就不多夸了。此外不能不说的是，拍外景的时候只开出了何头一辆车，只坐得下我们、摄像师和海娟，因此其间海娟兼职充当了伴娘，帮着为新娘带衣服，跟着在风里跑，却一直面带她特有的恬淡的笑容，很温暖的一个人。<br/>我们特地安排了离主桌最近的席位，但她却只肯吃干粮，连一口菜都没尝到。我们拉她，她笑言自己不喜欢热闹场面。我猜测她一定是由衷地喜欢着自己从事的工作，若非这是我的婚礼，我也是通常逃避着喧哗场面的那类人，而与喧哗保持着距离的人，通常都将心力留给自己钟爱的事情了。<br/>田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在化妆时嘟哝着嘴，但私下里却悄悄对我说：海娟太辛苦了，你再额外多给个红包吧。我们在她任务结束时塞了个红包在她兜里，分量虽小，但感谢的心很纯洁。<br/><br/>婚庆的朱小姐和蔡先生，他们也都很辛苦了。当我最后握手对蔡先生表示感谢的时候，他似乎有些诧异地望了望我。我们是素昧平生的人，我不会像差使一个朋友那样对待你们，不会要求你们有多少费心的发挥，你们做到了你们分内的事，在会场的布置、器材和进行环节上都基本上和预先安排的一致，从头到尾没有出什么问题，我对你们能说的惟有满意二字。<br/><br/>摄像师姚先生是我看中的，原因是之前我在婚庆那里看了他制作的婚礼DVD。婚庆的蔡先生推荐说姚先生善于捕捉细节，我同意，那个片花的确挺有味道。姚先生工作起来显得有些苛刻，对我和田的pose指点得一丝不苟，有违我专爱自由发挥的本性，但他是拍了很多大场面的专业人士，还是听他的吧。虽然留着个性胡须的他外观很喜庆，但专业人士自有专业人士的威严。通常情形是这样——姚先生指定好一个景点，然后对田说：“你站过去！”，田站过去了，我也屁颠着跟上去，却听到姚先生喝止：“你边上去！”于是只好瘪在一旁。看到田表情僵硬，姚先生又对我发话说：“你站到我后面来逗新娘乐！”我于是跑到他背后对着田龇牙咧嘴上窜下跳……在寒冷的冬天，田穿着单薄的婚纱拍照，冻得瑟瑟发抖，但在一幕结束之后，海娟和我都望向姚先生，不敢擅动。这时，姚先生会拎起他的摄像器材大步向下一个景点走去，回头撂下一句话：“可以穿上一分钟！”海娟于是便颠颠地跑上来把羽绒服给田披上，大家如获假期一般。哈哈，完全是个大牌导演的架势呀。<br/><br/>—————————————————————碎碎念————————————————————<br/><br/>婚礼之前，在MSN上遇到Claude，问他说：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你有没有可能来参加我的婚礼？Claude闻言笑道：“怎么你不担心我来搅局了吗？”此话事出有因。<br/>Claude一向就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对于我的历任gf都要发表点意见。他跟田看不对眼，此事曾被好友取笑，说他莫不是对我有意思……朋友和gf不兼容这种事情，本应多少给我带来些困扰，但两个人却因此在我眼里更显可爱。呵呵，Claude，你明知故问。说起来我们是如此不相同的两个人，你从前总是批评我的处世方式，而我也对你的生活态度不以为然，但我们的不同何曾造成相互厌弃？若你如今不是在加拿大蹲你的移民监，即便你真的来搅局，我也还是会邀请你的，虽然我知道你不会真的这样做。<br/>我在婚礼致辞中说：我相信你们都是真正关心我幸福、为我的快乐而快乐的人。你也一样。<br/>一番调侃之后，你在MSN的窗口打出这样一行字：“祝福你现世安稳。”<br/>我说谢谢。然后关闭、下线。<br/><br/>Autumn在我的婚礼上喝得有点高了，她和陈同学两个，把所有桌上开过未喝完的酒都放到一块儿，然后一杯接一杯，酒到杯空。<br/>Autumn是我的exgf，陈同学是她大学闺蜜的exbf（有些复杂），彼时四人整天在一起厮混……请陈同学做我的伴郎就是那时候的约定。我曾在一篇很早之前的帖子中记述了陈同学来复旦看我的事情，帖子里说：“多年之后，只留下了两个男人的友情。”而如今我看到Autumn在blog上写：“其它的约定随风而逝，惟有此事居然有朝一日能够成真。”<br/>你知道吗？其他的事情其实也和这一件一样的真，只不过以不同的方式罢了。最好的证据就是，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里，你们全都在场，谁都不是那个缺席者。<br/>最后闹洞房的时候，不是我不肯配合，实际上是因为我已然知道，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脱离了节制都不会是一个好的结果。我已然不能以狂欢这种十年前的方式来挥霍和透支生命了，而你，也是一样。<br/><br/>晨晨在我去北京的时候对我说会来参加我的婚礼，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来成。她说：最近麻烦缠身。<br/>唉，真是个坏消息。我回短信道：要不这婚暂时不结了，我上北京来帮你？<br/>她回道：哈哈，就别添乱了，用你自己给大家增加点好消息吧。<br/>是啊，我说，我也就能派这点用场了。<br/>许多人都会对你说：你一定要幸福！也有人会对你说：幸好你还是幸福的……有时候，这话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知道你依然这样生活着，真好。<br/>在这些时候，你心甘情愿地站成一棵无言的树。<br/><br/>在致辞里除了Claude和晨晨，我也提到了身在法兰西的Doni，身在美利坚的俞……还有最后，不知道在哪里的莲可。你们都不在场，你们都曾捎来祝福。莲可还盯着我说要给她婚礼的照片看。<br/>正如我曾经写过的那样，微微欠一欠身，了却了多少的交待。<br/>你——们——看——到——了——吗——我——这——样——的——幸——福……<br/><br/>很奇怪不是么？我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上台的了，但我一一记得你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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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19</link>
			<title><![CDATA[[日志]1128预告片]]></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Sun,30 Nov 2008 15:22: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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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婚礼终于顺利办完了。<br/>有太多的人要感谢，有很多的话要说，也还有不少后续事情没有完成。<br/>不过，让我先喘口气吧。。。<br/><br/>先贴两张照片小样，是迫不及待问摄影师讨来的。更多的还在处理中。<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01.jpg" border="0" alt=""/><br/>My&nbsp;bride.<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081128003.jpg" border="0" alt=""/><br/>迎宾照之量子危机版。最左边是何头，我的好友，婚礼的摄影师。这张是我婚礼的总负责David抓拍的。<br/><br/>请关注相关后续报道。：）<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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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18</link>
			<title><![CDATA[[印象]在时间的岸边]]></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Sat,15 Nov 2008 21:44: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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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paint009.jpg" border="0" alt=""/><br/><br/>还记得那年初遇的冬天，我们静静坐在岸边，数暗夜里河面上划过的拖船。<br/>一共二十四节。<br/><br/>这些天来奔忙于各处，筹备我们的婚礼，一个人走在街头忽然有些微小的感慨。<br/>宝贝，明天我们就领证两周年啦。：）<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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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17</link>
			<title><![CDATA[[哲思]思想史系列之二：巴门尼德]]></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领 悟]]></category>
			<pubDate>Sat,08 Nov 2008 02:16: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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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trong>思想史就是成长史。</strong><br/><br/><div align="center"><strong>巴门尼德：存在是对关联的领会</strong></div><br/><br/>虽然泰利士是最早的哲学家，但相当多的人将巴门尼德看作哲学真正的开启者。这是为什么呢？<br/>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这位陌生的大人物。巴门尼德属于爱利亚学派，这个学派因他所居住的城邦而得名。根据史料推算，当他六十五岁时，著名的苏格拉底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柏拉图这样描述道：“巴门尼德已经很老了，有了异常灰白的头发，美丽的仪表。”非凡的相貌之下，是高尚的德行，在克贝斯的著作里可以看到，“巴门尼德式的生活”在习惯语里已被用来表示一种有道德的生活了。<br/>那么，巴门尼德在思想史上究竟有着怎样的贡献呢？<br/><br/>我们说，神话和宗教是比哲学更早的人类精神成果，是初民看待世界的方式，而现代科技将其描述成一种蒙昧。诚然，初民对于这个世界，知道的不如我们多，但是，我们所知道的也并不就是最终的真相，它也有可能被新的发现所颠覆。最早的思想者们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即：发问的意义不在于答案。<br/>一个孩子问他的母亲：我是从哪儿来的？母亲回答说：是远方的候鸟衔来的。这个孩子长大后当然会获知，他是父母交合的产物，那么，当初母亲的回答是否就只能归于迷信呢？显然不是的。母亲的回答并不是拍脑门的奇想，而是她所身处的文化世界中母子之间的一种对待方式，其中包含有爱和诗意。孩子从中体会到他的到来是一个偶然，但母亲赋予了这个偶然以最初的意义。<br/>孩子开始问及他的来历，表明他已经具有了最初的自我意识。简单地说：他不再是一个襁褓中张口待哺、吃饱就睡的小动物，他开始意识到，他不仅活着，而且需要去领会他自己的存在。这是一件惊人的事情，在此之前，他虽已具有人类物种的基因，但只有在此之后，他才真正作为一个人而存在。<br/>在思想史上，人类也经历了这一步。思想就是一种发问，这种发问最初交给了神明，后来则交还给人自己。而自己去领会自己的存在，这样一件事情就叫做哲学。<br/><br/>在巴门尼德之前，泰利士这样的自然哲学家们把目光转向自身所处的世界，从能够感知到的事物中寻找存在的根据。例如泰利士说“水是万物的始基”，“水”就是一件具体的事物。<br/>孩子起初也是这样的。有对父母向客人夸耀孩子早慧：虽然只有一岁，但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客人便很凑趣地唤孩子的小名“三三”，孩子果然抬起头来望着来客，父母很得意。但客人意犹未尽，继续问：“谁是三三呀？”孩子伸手指了指放在高处的饼干。这下，客人与父母脸上都显出一丝尴尬的表情。<br/>让我们想一想，孩子的反应错了吗？<br/><br/>母亲最初赋予孩子的意义，就是名字。每个成人都知道：我是三三，三三就是我。但幼儿却不能这样自如地来回，因为这其间隔着一个重要的步骤。对幼儿来说，他就是他当下本能需要的对象，比如他饿了，这时你问他“三三是谁”，他就会指向食物。这并没有错，而且很重要。<br/>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意识到名字代表“我”的呢？换言之，他什么时候才具有了自我意识呢？<br/>巴门尼德的问题就从这里开始。为一个事物命名究竟意味着什么？当我们说“这是A”的时候，存在的根据到底在哪里？“这”吗？不，“这”是当下的，并且会随时间而改变，例如当你说“这一秒”的时候，“这”已经成为过去；那么，“A”吗？好像也不是，“A”只是一个名称，就像“妈妈”，当孩子最初听到别的孩子叫“妈妈”，会以为叫的是同一个东西，而不能理解“每个孩子都有妈妈”这件事；同理，如果你告诉他“这是锤子”，他会以为“锤子”就是眼前这个东西，一旦这个东西消失了，或者有人管另一个东西叫“锤子”，孩子就迷惑不解了。<br/>巴门尼德告诉我们，存在既不是“这”也不是“A”，而是把两者联系起来的那个“是”。因此命名并不是说“A=某件具体的东西”，而是建立起对象与“我”的关联。例如，“妈妈”不是具体的人，而是她同我的关系，又比如，“锤子”也不就是眼前这个东西，如果我要敲一个钉子，却找不到那个东西，我就拿了块石头来敲，这时候，石头这个对象就叫“锤子”。存在不在具体的事物上，而在连接两者的关联之中。<br/>这件事用英文来说就更容易明白，“是”就是连接主词与宾词的系动词“be”，将这种关系名词化就成了“being”，而我们知道，英文“being”的意思，就是存在。<br/><br/>我们必须意识到：命名“这是A”，就完成了一次超越，思想者首次将目光从大千世界中某个具体的事物上移开，而领会到存在本身究竟是怎样一件事情。<br/>举个美国名作家海伦的例子。她本是个天生既聋又盲的女孩，几乎无法开始认知。她的家庭教师想了个办法，将她左手放在打开的水龙头下面，然后在她右手上写“water”。起初海伦不明所以，但在不断重复中，忽然有个瞬间，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光亮。<br/>我们说，她并不是仅仅学会了“water”这个词，就像一个孩子学会叫“妈妈”时，并不是仅仅认识了一个具体的人。海伦领会到的是右手上写的字同左手触摸到的事物之间的关联，只有领会到这种关联，孩子才能真正学会叫人，学会区分“叔叔”和“舅舅”，而学会了叫人，通常被看作是孩子走向成人的第一步。<br/>这种对关联的领会，便是自我意识。因为说到底，所有的关联都是对象同“我”的关联，或者更为干脆地说，“我”是谁？“我”就是“我”同世界的关联。我一百次路过一个陌生的小店，它对我而言从未“存在”，但有一天，这家小店里传出我喜欢的歌声，于是，我“看”到了它。是什么让这个小店存在？是我意识到了它与“我”的关联。<br/>对小我来说是这样，对人类来说也是这样。是什么让“月球”存在？你也许会说：它不是从来都在的吗？不，不是的，比如对中国的古人来说，只有“明月”或者“广寒”，而没有“月球”，“月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同它的关联从“诗意”和“神话”变成了“科学”。不同的关联赋予对象以不同的存在。<br/><br/>正是巴门尼德让我们明白了：把存在的问题交给人自身，就是交给自我意识，而自我意识也就是对关联的领会。所以，若被问到“我是谁”，回答一个名字是不够的，“我”与对象的全部关联才赋予这个名字以充实的意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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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efault.asp?id=215</link>
			<title><![CDATA[[日志]北京两夜]]></title>
			<author>sackuangyan@gmail.com(SAC)</author>
			<category><![CDATA[生 成]]></category>
			<pubDate>Mon,03 Nov 2008 11:32: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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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去一次北京，就会多一次晕眩，多一次迷惑——这个未曾生我养我的所在，究竟和我有着怎样的关联？<br/>在去北京的软卧车厢内，没有遇到鼾声如雷的中年猥琐大叔。我对猥琐男的芥蒂丝毫不亚于任何纯情女生，但实际上我从未遇到过，我的旅途似乎一直都是那么悠长而恬淡，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由衷地感谢上苍。我总是可以在午夜寂静无人的车厢接合部独自吸烟，也总是可以在晨光初染的时分坐在走道边的座位上望着窗外广漠的华北平原，这一切让我如此熟悉，却又带着恍惚。<br/>我遇到的是两个精致的美女（好吧，我承认我总是艳福不浅），原本相谈间倒也不无聊，直到她们说“还是上海好，北京太土了”。我顿时从心理到生理都对她们失去了兴趣。怎么说呢？若是换一种情形，也许我依然不会问她们的名字，但是走在东四的胡同、或者坐在某个不起眼的书吧中的某些时刻里，我会怅然若失地将她们想起。但是，当列车到站的时候，我起身离去，心底却没有任何情绪，我知道，这样的精致美女，在上海的街头到处都是。<br/><br/>不曾阅世间风霜的人，不足以语北京。<br/><br/>到北京时才早晨七点多，被一脸睡意的田领着上到30楼，随即脱掉衣服重新钻进被窝里。然而并无睡意。<br/>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一如最初的最初，和曾经的曾经。<br/>我的双手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婆娑着，清冷的空气和温暖的体温。北京的存在感最初总是令我泫然欲泣。<br/><br/>短暂的两天时间里，只去爬了慕田峪的长城。完全是临时起意，毫无目的。<br/>到怀柔的时候，一个肤色黝黑的老头子操着一口京腔对我这个“外地人”说：上我的车吧，一百块钱。我瞟了他几眼，心想，你不一定比我熟。不过，懒得还价。<br/>有了田这个小秤砣，路是走不了多远的，这丫的才爬了几格阶梯还没进慕田峪的大门就已经累了。不过反正天色已晚，那就坐缆车吧。在顶上逗留了不到两个小时，不过阳光太好了，面对着黑铁一般的山峰，逶迤盘桓的城墙，一切明净如画卷。<br/>身边不时有人在说：“别爬了，再爬多远前头也是一个样儿，有啥意思！”忽然想到某个江南水乡的早晨，也有不少人兜了一圈说“就这么小一块地方”之类的话。这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他们到底想要些啥呢？你把怎样的珍宝放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坨罢了。<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photo081103001.jpg" border="0" alt=""/><br/><br/>站在烽火台上四望，就是两个词：万里江山和历史的尘埃。<br/><br/><img src="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data/pic/photo081103002.jpg" border="0" alt=""/><br/><br/>在北京，每种人都有他各自的存在。在播放法国电影和展出新派摄影作品的咖啡座，田和她的同事们讨论着法刊的色调与排版；在地下室一般布满管道的工作室，小船制作并播放水流的声音；在免费观看崔健和窦唯表演的798，多年未见的晨晨姗姗而来；而以算塔罗牌和星盘为生的北北，则栖居在东四胡同的深处，有着自家的小院和植物、精怪却又慵懒的猫。<br/><br/>晨晨来的时候，必是呼朋唤友，印象中除了在那趟从北京归来的列车上，几乎就没有过独处的时候。但真的独处了，才发觉彼此并没有很多的话要说。我承认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在吸引着我，对北北也是这样，我只是简单地觉得，她们身上有着和我不一样的存在，对于那种存在，我倾慕，但并不好奇。<br/>我对晨晨说：11月28日，如果你正巧在上海，请来参加我和田的婚礼。<br/>而她温和地更正说：如果那时我没有不巧走不开，我会来上海参加你的婚礼。<br/>即便作为朋友，尤其是这样近乎神交的朋友，其实我并不愿打扰到人家的安排。有时我未曾开口，并非因为不关切，有时我的缺席也不是因为缺乏诚意。我对她说：届时也许没有你所熟悉的人，会不会不自在。她望着我，像是有一瞬间不明白我到底是否在邀请。<br/>记得有一道网上的点名题，问你最希望从朋友那里得到什么，我的回答是时间。因为，从朋友那里得到时间，并不是天经地义的，其实，并不是的。<br/><br/>北北则被我惹到了。当我们坐在安静的胡同深处那间颇似雕刻时光的酒吧里，北北让我不要喝完杯中的茶，留一个底让她为我占一卦。她问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仔细想了想，说想知道生男生女。她板起脸说这不是问题。可是这是我以后人生最大的悬念了呀，我很委屈地辩解。她还是不允，于是我又说我想知道世界上有没有灵的存在，她依然说这也不是问题，说占卜是问一些更为具体的事。有多具体呢？能不能知道自己能活多少岁？我问。这次，她干脆不理我了。<br/>分别的时候，她对田说：你有空就常来玩玩吧，至于他（指我），就免了。<br/>呵呵，北北的愠怒当然是玩笑，我的问题也是，但，全都不乏真意在其中。我的三个问题加起来，不过是同一件事而已。<br/>对于这件事，或许我并不希望从内心以外的某处去寻找到答案。<br/><br/>从酒吧里走出来，门外已是夜色一片。<br/>我白痴一样重复道：真不想回去，真的真的不想回去。<br/>来过那么多次的北京，从未失望而归。就像晨晨说的那样，在别的地方，你刻意操持安排了一场盛宴，但无论是举办人还是与会者全都很无趣；但是在北京，你只需坐享其成。她说：当然了，上海也有。我说：还是不一样的。她点头，是，不一样。<br/>那一刻有未知的地层深处，蛛网一般的轨道上地铁轰然而过。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空寂。<br/><br/>田送我到车站。在入口处我嗅到某种似曾相识的气息。<br/>回去吧，我说，到了给我个消息。<br/>你进去吧，她说，早上到了别给我消息。<br/>笑。<br/><br/>我还是忍不住回头招了招手，随后的转身怎么看都有些仓促。<br/>同车厢的仍然是两个美眉，操一口纯正的京片子……我放下行李，随即下了车，在站台上点燃了一支烟。<br/>烟雾升腾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向黑暗中延伸出去的铁轨，灯光明灭，不知所终。<br/><br/>宝贝，当我在30层楼的高处，凭窗望去看到门前北京东站的铁轨，那一刻我所感怀的，并不仅仅是我的童年。<br/>多少年我一路走来，满心的善良，只是为了希望把它交给一个谁。<br/>为此，我一次又一次在站台奔跑，追赶着岁月的火车，从青丝直追到白发如雪。<br/><br/>看那个在站台的尽头双脚急跳的少年呵，看看他满脸的偏执与不解。<br/>远方从来都不只是一个概念，向虚空伸出的双手，终是需要另一双此岸的手来温暖和看护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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