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5月纪事
2008-05-29
在全国人民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这两周，我做了不少没多大用的事情。
带几个小朋友参加了一个华政举办的研究生辩论赛，最后拿了个亚军。
阿钟这厮给我揽的事儿。他问也不问我就跟人吹嘘，然后把研会的主席（姓mao，后来大家管他叫mao主席）招到了我办公室。人家一脸期盼地望着我，阿钟在一边不停地问他“我没说错吧”……
辩论……真的好远的事情了。进复旦第一年我们班就拿了上海市大学生辩论赛冠军，填补了复旦辩论史上最尴尬的一项空白。听上去很美，但过程有着不相称的寒酸。后来小朋友们仰慕地问我：当时你是几辩？我答曰：替补。听众大概很愕然。我忽然想起当时当三辩的班长不停地对我说：你去给我们当教练吧，当教练好歹也能在电视上露个脸……我坚决摇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逃避镜头和追光灯，并非是谦虚，和谦虚没有关系，我就是心底抵制那样的公众场合，一如我在一桌酒席上总是吃不下东西……我们的班长是个你不给他脸他都会贴上来的人，刚认识的时候很多人都烦他，但是后来，我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我记得那年他带着我径直跑到人家宿舍楼挨家挨户地敲门，问有没有二手的吉他。过程中我一直跟在后面，都是他开的口，人家通常会瞟他一眼，然后还是会回答他。终于问到了，有把不错的红棉，我一把付了钱然后就抢了过来。他不满地嘟囔了几声，然后很快又去敲其他的门了。然而我却没有接着陪他去。
在我印象中，像班长这样的人，你就是把他的头按到狗屎里，他也照样能把头抬起来没事一样地笑。他不是神经大条，他只是有种面对生活的泼赖劲头，很难被击倒。
带几个小朋友参加了一个华政举办的研究生辩论赛，最后拿了个亚军。
阿钟这厮给我揽的事儿。他问也不问我就跟人吹嘘，然后把研会的主席（姓mao，后来大家管他叫mao主席）招到了我办公室。人家一脸期盼地望着我，阿钟在一边不停地问他“我没说错吧”……
辩论……真的好远的事情了。进复旦第一年我们班就拿了上海市大学生辩论赛冠军，填补了复旦辩论史上最尴尬的一项空白。听上去很美，但过程有着不相称的寒酸。后来小朋友们仰慕地问我：当时你是几辩？我答曰：替补。听众大概很愕然。我忽然想起当时当三辩的班长不停地对我说：你去给我们当教练吧，当教练好歹也能在电视上露个脸……我坚决摇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逃避镜头和追光灯，并非是谦虚，和谦虚没有关系，我就是心底抵制那样的公众场合，一如我在一桌酒席上总是吃不下东西……我们的班长是个你不给他脸他都会贴上来的人，刚认识的时候很多人都烦他，但是后来，我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我记得那年他带着我径直跑到人家宿舍楼挨家挨户地敲门，问有没有二手的吉他。过程中我一直跟在后面，都是他开的口，人家通常会瞟他一眼，然后还是会回答他。终于问到了，有把不错的红棉，我一把付了钱然后就抢了过来。他不满地嘟囔了几声，然后很快又去敲其他的门了。然而我却没有接着陪他去。
在我印象中，像班长这样的人，你就是把他的头按到狗屎里，他也照样能把头抬起来没事一样地笑。他不是神经大条，他只是有种面对生活的泼赖劲头，很难被击倒。
[日志]将反思进行到底
2008-05-21
说三件事情。
第一件，前两天有人在我反思的文章后留言，“夸”我很冷静，然后抛给了我一堆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王石认为，中国是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捐款不应该成为企业和个人的负担。马云则表示，中国的企业家目前即便有能力也不应该用来慈善，而不妨用于‘扩大再生产’……是清醒者吗？”
我在回答了其它问题之后说：“至于你所引用的王石之流的言论，我只想说一句话：‘即便完全是站在他们自身所提供的立场上，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是非常失败的，怎能说他们是清醒者？’”
后来我便听说了他到处被人骂，他的公司股票被抛售而一路狂跌……然后到了今天，我又听说他公开道歉，并且捐款1亿元。如果此信息确实，那么我估计他现在一定很后悔，若这1亿元是在灾情发生当日就立即捐出的，那么他现在应当会被奉为“企业家中的楷模”，可如今即便再捐1亿元也不能让他哪怕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而与之相对照的是，某家私营钢铁厂从一开始就捐出了巨额善款，长时间排在某些人排出的榜单前列。我想在此之前没有看到过这个公司的任何广告，大概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它的名字，但如今它完全可能被举国的热潮推到人尽皆知。声明一下：我并不是在怀疑这个公司的捐款动机，绝对没有必要这样怀疑，我讲过，揣测一个人的主观感受或意图在历史评价中是没有意义的。我仅仅是在这里用它来对照一下王石之流的言论，强调一下我为什么说不必上升到道德高度，“即便完全是站在他们自身所提供的立场上，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是非常失败的”。
如果再有人想“夸”我清醒，请勿将我的观点与这类言论混为一谈。
第一件，前两天有人在我反思的文章后留言，“夸”我很冷静，然后抛给了我一堆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王石认为，中国是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捐款不应该成为企业和个人的负担。马云则表示，中国的企业家目前即便有能力也不应该用来慈善，而不妨用于‘扩大再生产’……是清醒者吗？”
我在回答了其它问题之后说：“至于你所引用的王石之流的言论，我只想说一句话：‘即便完全是站在他们自身所提供的立场上，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是非常失败的，怎能说他们是清醒者？’”
后来我便听说了他到处被人骂，他的公司股票被抛售而一路狂跌……然后到了今天，我又听说他公开道歉，并且捐款1亿元。如果此信息确实，那么我估计他现在一定很后悔，若这1亿元是在灾情发生当日就立即捐出的，那么他现在应当会被奉为“企业家中的楷模”，可如今即便再捐1亿元也不能让他哪怕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而与之相对照的是，某家私营钢铁厂从一开始就捐出了巨额善款，长时间排在某些人排出的榜单前列。我想在此之前没有看到过这个公司的任何广告，大概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它的名字，但如今它完全可能被举国的热潮推到人尽皆知。声明一下：我并不是在怀疑这个公司的捐款动机，绝对没有必要这样怀疑，我讲过，揣测一个人的主观感受或意图在历史评价中是没有意义的。我仅仅是在这里用它来对照一下王石之流的言论，强调一下我为什么说不必上升到道德高度，“即便完全是站在他们自身所提供的立场上，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是非常失败的”。
如果再有人想“夸”我清醒，请勿将我的观点与这类言论混为一谈。
[随笔]民族命运和个体幸福感
2008-05-18
在特丽莎即将精神崩溃的时候，苏联人用数吨重的坦克为她夺回了心理的平衡。
这是我在整晚观看抗灾节目后想到的一句话。出自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特丽莎对入侵军队的摄影活动发挥了三种作用，从而她自己也就经历了三次心理的起伏。
上面提到的只是第一种。对于这种玄妙的关联，裸体主义者和仙人掌的信徒都不会懂得，因而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特丽莎认为拍摄苏联坦克的照片同拍摄天体海滩是一样的，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将她的丈夫当作自己的生活。
在当时，她与托马斯的爱情是令人绝望的。在她看来，托马斯总是处于某种强势，始终占据主动。特丽莎曾经以为托马斯是带领自己逃离凡俗的解放者，但后来解放却变成了洗劫。当然，我们说当时的特丽莎并不理解关于强和弱的全部玄妙的哲学，她尚未意识到柔弱恰恰是她借以逼迫托马斯的武器。我们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总是可以肆无忌惮，任性或者耍泼，连动物都知道四肢朝上摊开将自己柔软的腹部暴露在对手面前，会赢得怎样的一个效果……但在当时，特丽莎真诚地为此而痛苦着，她每天都要被什么东西碰到，总是很容易就摔倒，她不知道在潜意识里她是在对别人说：“快拉我一把吧。”但同时她又有一种无可遏制的想要倒下去的愿望。托马斯没有伸出手（不能怪他，他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毫不知情），于是特丽莎还是不断地跌倒。
这是我在整晚观看抗灾节目后想到的一句话。出自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特丽莎对入侵军队的摄影活动发挥了三种作用，从而她自己也就经历了三次心理的起伏。
上面提到的只是第一种。对于这种玄妙的关联，裸体主义者和仙人掌的信徒都不会懂得，因而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特丽莎认为拍摄苏联坦克的照片同拍摄天体海滩是一样的，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将她的丈夫当作自己的生活。
在当时，她与托马斯的爱情是令人绝望的。在她看来，托马斯总是处于某种强势，始终占据主动。特丽莎曾经以为托马斯是带领自己逃离凡俗的解放者，但后来解放却变成了洗劫。当然，我们说当时的特丽莎并不理解关于强和弱的全部玄妙的哲学，她尚未意识到柔弱恰恰是她借以逼迫托马斯的武器。我们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总是可以肆无忌惮，任性或者耍泼，连动物都知道四肢朝上摊开将自己柔软的腹部暴露在对手面前，会赢得怎样的一个效果……但在当时，特丽莎真诚地为此而痛苦着，她每天都要被什么东西碰到，总是很容易就摔倒，她不知道在潜意识里她是在对别人说：“快拉我一把吧。”但同时她又有一种无可遏制的想要倒下去的愿望。托马斯没有伸出手（不能怪他，他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毫不知情），于是特丽莎还是不断地跌倒。
[日志]心理干预应当及时介入
2008-05-16
本次抗震救灾的过程中，虽然有很多的做法值得商榷，也暴露出很多的问题，但是，当前首要的事情，仍然是将救人进行到底。许多事情，留待日后自会慢慢澄清的。
当下救人的关键，除了从废墟下挖出侥幸存活者之外，还得关注那些被救出来的人，以及救人的人。我们看到，许多报道都是以某生还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为结束的，但留住了一条命就好了吗？恐怕远远不够。不要以为他们离开了废墟，或者进入了医院就没事了，事实上，他们在此后还将经历许多关口。
没有亲历事件的人无法想象，这样一场灾难能对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冲击。以我个人体验来说，即便我所经历的相比起来不过是小事了，但心灵创伤的恢复仍然花去了我好几年的时间，何况今次他们面对的是如此的灭顶之灾？在我看来，那些失去双亲的孩子看上去当然是最令人揪心的，若是年纪非常幼小，那么他们倒还是有机会康复的，若是已经半懂不懂了，就困难了。还有，那些目睹巨大灾变的人会受到刺激，那些被人舍身相救的人会怀有沉重的心理负担，等等。
我听说有朋友看了电视播放的镜头后大跳大喊要去救灾现场的，我很能理解。但若他亲眼看到灾难现场，恐怕会疯掉的——那便是一个人间地狱、修罗道场。也许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会看到那么多**，但在这种情形下却每时每刻都在接触。这绝不仅仅是指灾民，也包括救灾人员。尤其是我们的解放军指战员们，他们平时接受的教育中可能不会包含自我心理调节，而他们总是在第一时间被投放到最灾难深重的地点，吃的少住得差脚底磨出了无数血泡等等这些倒也罢了，日后总能恢复的，但谁关心他们在不眠不休的许多日夜之后，更多的因为心理创伤而无法入眠的日日夜夜？他们或许不可能受到同灾民一样的关注，他们总被认为是强有力者，但从身体上来说或许可能，从心理上来说他们不见得比从废墟中幸存的人更强大。
我听到田说起她的上司，《心理》月刊的主编带领一些心理专家已经准备赶赴灾区，很是欣慰。至少，有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灾民有许多万，救人的队伍也有许多万，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当下救人的关键，除了从废墟下挖出侥幸存活者之外，还得关注那些被救出来的人，以及救人的人。我们看到，许多报道都是以某生还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为结束的，但留住了一条命就好了吗？恐怕远远不够。不要以为他们离开了废墟，或者进入了医院就没事了，事实上，他们在此后还将经历许多关口。
没有亲历事件的人无法想象，这样一场灾难能对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冲击。以我个人体验来说，即便我所经历的相比起来不过是小事了，但心灵创伤的恢复仍然花去了我好几年的时间，何况今次他们面对的是如此的灭顶之灾？在我看来，那些失去双亲的孩子看上去当然是最令人揪心的，若是年纪非常幼小，那么他们倒还是有机会康复的，若是已经半懂不懂了，就困难了。还有，那些目睹巨大灾变的人会受到刺激，那些被人舍身相救的人会怀有沉重的心理负担，等等。
我听说有朋友看了电视播放的镜头后大跳大喊要去救灾现场的，我很能理解。但若他亲眼看到灾难现场，恐怕会疯掉的——那便是一个人间地狱、修罗道场。也许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会看到那么多**，但在这种情形下却每时每刻都在接触。这绝不仅仅是指灾民，也包括救灾人员。尤其是我们的解放军指战员们，他们平时接受的教育中可能不会包含自我心理调节，而他们总是在第一时间被投放到最灾难深重的地点，吃的少住得差脚底磨出了无数血泡等等这些倒也罢了，日后总能恢复的，但谁关心他们在不眠不休的许多日夜之后，更多的因为心理创伤而无法入眠的日日夜夜？他们或许不可能受到同灾民一样的关注，他们总被认为是强有力者，但从身体上来说或许可能，从心理上来说他们不见得比从废墟中幸存的人更强大。
我听到田说起她的上司，《心理》月刊的主编带领一些心理专家已经准备赶赴灾区，很是欣慰。至少，有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灾民有许多万，救人的队伍也有许多万，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日志]在劫难中反思
2008-05-15
“地震”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字眼。1976年，呱呱坠地的我便在学校操场的防震棚中睁开双眼，看到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
在邢台、唐山之后，扬州被列为下一个震区。印象中，在那段时期里经常地震，震级都不大，最大也就是5点几级，但是，“要发生大震”这个灾难性的预言伴随唐山的梦魇一直笼罩着扬州地区的人们。夜不闭户、灯火长明，许多人在空旷的广场露天而居，虽然工作学习如常，但人们的表情中难掩心底的惶然。
那时年幼的我居住在某所高校的教工楼中，后排是体育系的学生宿舍。一天晚上，我洗脚准备睡觉，忽然间人声大动、楼层震荡，我猛一抬头，透过后窗看到后排宿舍二楼、三楼的窗口跳楼的大学生如雨般坠落——其情境宛如末日。多少年后这一画面在我脑海中依然如烙印般深刻。
跳楼的人当中，有人的心脏摔成了六瓣……更令人捶胸顿足的是，那晚不过是有人将洗衣机推进水房而已。这样的“假震”绝非偶然发生，事实上，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的虚惊——这足以说明当时人们的神经已经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脆弱到了何种地步。在这样的人们中，我也是其中一员。此后好几年中，当母亲在蚊帐中打蚊子，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熟睡的我那紧闭的双眼，我仍旧会翻身而起、大呼“地震”……创伤的平复，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时间。
此刻惊闻四川汶川地震，仿佛噩梦重现。很久都没敢去看灾区的画面。
在邢台、唐山之后，扬州被列为下一个震区。印象中，在那段时期里经常地震，震级都不大，最大也就是5点几级，但是，“要发生大震”这个灾难性的预言伴随唐山的梦魇一直笼罩着扬州地区的人们。夜不闭户、灯火长明，许多人在空旷的广场露天而居，虽然工作学习如常，但人们的表情中难掩心底的惶然。
那时年幼的我居住在某所高校的教工楼中，后排是体育系的学生宿舍。一天晚上，我洗脚准备睡觉，忽然间人声大动、楼层震荡，我猛一抬头，透过后窗看到后排宿舍二楼、三楼的窗口跳楼的大学生如雨般坠落——其情境宛如末日。多少年后这一画面在我脑海中依然如烙印般深刻。
跳楼的人当中，有人的心脏摔成了六瓣……更令人捶胸顿足的是，那晚不过是有人将洗衣机推进水房而已。这样的“假震”绝非偶然发生，事实上，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的虚惊——这足以说明当时人们的神经已经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脆弱到了何种地步。在这样的人们中，我也是其中一员。此后好几年中，当母亲在蚊帐中打蚊子，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熟睡的我那紧闭的双眼，我仍旧会翻身而起、大呼“地震”……创伤的平复，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时间。
此刻惊闻四川汶川地震，仿佛噩梦重现。很久都没敢去看灾区的画面。
[书评]《挪威的森林》之木月和永泽
2008-05-12
[随笔]睡前看集《Friends》，代替祷告
2008-05-04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样一个习惯，每天睡觉前看几集《Friends》，十季两百集的长片能看上很久，看完了也没关系，再从头看起。
至今看了有多少遍了？数不清了……后来慢慢发现，有不少人也有同样的习惯，虽然也喜欢过《Sex And The City》，或者《Desperate Housewives》，以及其他的美剧，但是，经得住时间反复的检视的，还是《Friends》。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但很重要的一条在于它“轻松”。好像是卓别林曾经说过：让人哭是容易的，让人笑是困难的。此话不假，我们通常觉得喜剧的魅力不如悲剧那样经久。当然，真正好的作品，是会常常令你哭着笑、笑着哭的，倒也不必强以哭笑而论。但是好作品往往沉重，在充满生活压力的一天过后，你洗洗睡了，睡前那种好作品的沉重就显得很难承受。可《Friends》却足够放松，你的原则、你的反思、你的体系，都可以歇歇了，且二十多分钟一集，对于熟知情节的你来说，看多看少很自由。
并不是《Friends》没有给过我对于生活的深刻反思，而是与其说《Friends》加深了我对生活的理解，不如说它令我谅解了生活。
是的，喜欢《Friends》的理由可以是千奇百怪的，但也可以很简单，就是Monica一开始对从娇生惯养的家中逃出来的Rachel所说的那句话：“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It sucks, but you got to love it.”这是句过来人话，谅当时的Monica还说不出，或者她只是援引谁的话，其实并不很清楚个中滋味。
其实这句话提示我们，倘若因为一个东西美丽、纯净或者有用等等而喜欢上它，是容易的，但反之，倘若这个东西混浊、丑陋、肮脏、罪恶等等而你仍旧喜欢它，那一定是有了更为深刻的了悟，而这种了悟，就是我所谓的“谅解”了。
至今看了有多少遍了？数不清了……后来慢慢发现，有不少人也有同样的习惯，虽然也喜欢过《Sex And The City》，或者《Desperate Housewives》，以及其他的美剧，但是，经得住时间反复的检视的，还是《Friends》。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但很重要的一条在于它“轻松”。好像是卓别林曾经说过：让人哭是容易的，让人笑是困难的。此话不假，我们通常觉得喜剧的魅力不如悲剧那样经久。当然，真正好的作品，是会常常令你哭着笑、笑着哭的，倒也不必强以哭笑而论。但是好作品往往沉重，在充满生活压力的一天过后，你洗洗睡了，睡前那种好作品的沉重就显得很难承受。可《Friends》却足够放松，你的原则、你的反思、你的体系，都可以歇歇了，且二十多分钟一集，对于熟知情节的你来说，看多看少很自由。
并不是《Friends》没有给过我对于生活的深刻反思，而是与其说《Friends》加深了我对生活的理解，不如说它令我谅解了生活。
是的，喜欢《Friends》的理由可以是千奇百怪的，但也可以很简单，就是Monica一开始对从娇生惯养的家中逃出来的Rachel所说的那句话：“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It sucks, but you got to love it.”这是句过来人话，谅当时的Monica还说不出，或者她只是援引谁的话，其实并不很清楚个中滋味。
其实这句话提示我们，倘若因为一个东西美丽、纯净或者有用等等而喜欢上它，是容易的，但反之，倘若这个东西混浊、丑陋、肮脏、罪恶等等而你仍旧喜欢它，那一定是有了更为深刻的了悟，而这种了悟，就是我所谓的“谅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