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时候,学生给了我两张票,是银杏杯的文艺演出,说“邀请您和师母一起来”。
师母,呵呵。

记得上次学生来我家作客的时候,田就预先打了招呼,要求小朋友们管她叫“老大”,千万千万不要叫“师母”。小朋友们很乖,一口一个老大,让她相当地满足。
其实她也就比我的学生大不了多少。

在金沙江路轻轨站接了人,一路碎跑来到大礼堂,刚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听见报幕说下面的节目是哲学系的诗朗诵,暗道一声“幸好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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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成 | 固定链接 | 评论: 13 | 查看次数: 1421
前几周忙于系里精品课程网站 的制作,忙完后又投入杨小果 的个人主页制作,直到周三才终于得以喘一口气。通过这几次的代码编辑,我终于坚定了要自己亲手制作(而不是根据别人的修改)自己的主页模板的决心。

经过两天的设计和制作,全新的封面和blog终于问世了。这个完全由自己一行一行写出来的模板虽然算不得完美,但还是给了我不小的成就感。在此我要郑重感谢两个人:一个是 ,她的创意和审美都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和借鉴,并且她也亲自按照我的要求做出了模板的草案;另一个是我的“网页教师”伊人 ,若非她的推荐、指点和鼓励,我想我不会知道我能够完成这件事情。唯一的遗憾是数据库无法完美地转移,以至于之前的留言未能保全。做网页这件事我也在学习中,希望以后能完成得更好。

2007-05-24 封面及Blog模板更新完毕。
2007-05-26 添加背景音乐一首:《野蛮人入侵》片尾曲,francoise hardy - l'amitie。
2007-05-28 Profile页面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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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成 | 固定链接 | 评论: 3 | 查看次数: 930
在《走出非洲》这部电影里,当女主角被他的飞行员爱人带上无垠的天空,俯瞰波光粼粼的非洲海岸线时,她忍不住哭了。
诗一般的画面伴随着的,是莫扎特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第二乐章,柔板。

那个乍暖返寒的夜晚,几个学生在我的办公室里,一起看了一部叫做《爱在日落余晖时》的电影。这部电影非常地独特,看完后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有人说或许这是放给过来人看的,说自己太年轻了,还看不明白。
我没有试图去解释电影的内容,只是笑笑问他们:“有过恋爱的经历吗?”
三个学生点头,另一个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说她没有。这引发了其他人的一些诧异。
我忽然想起当年我念大学时,同宿舍几个兄弟的恋爱史都是一片空白,最多也就达到单恋的水平,于是他们毫无例外地是我取笑的对象。就在大四到来的时候,仿佛忽然一夜之间,他们都有了各自的恋情,就像黑暗中的昙花一样,在不知不觉间,我就错过了那些个绽放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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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转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查看次数: 952
一般说来,按照大学课堂的规定,教师在上课时是不可以抽烟的。我尊重规则,我不抽烟。

在复旦大学的讲堂上,我的导师王先生一支接一支地抽烟。不仅如此,听课的学生(通常是不止一次听他的课的学生)了解到他这个癖好,还每次上课前在讲台上放上一个空的容器,里面会盛上少许的水——这便是一个简易的烟缸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风气是我们复旦首届文科基地班培养出来的。那是在王先生第一次讲哲学概论课的时候,那往讲台上放简易烟缸的学生中,就有一个是我。
说到这样的事情,王先生总会开玩笑地说:做我的学生不容易,不仅要精神很痛苦地思考,而且还生理上很痛苦地忍受我抽烟。听得出来,这话中有一种由衷的自豪感。是的,只有当你属意于一个人的时候,才不仅会钦慕他的才华或境界,而且也会顺便赦免了他的小缺点。甚至,这根本就不成为缺点,而正是令人钦慕的理由之一。
我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更不会在课堂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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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转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查看次数: 959
周一艺术哲学课的最后,铃声已经响了,我低下头,看见余下的讲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终于有一些什么,是来不及的了,也终于——有些什么在起锚时注定要放弃。席慕蓉的句子。
那个此前的下午,我走出办公室来到廊前,伏在栏杆上,在温热的阳光下,点燃一支烟。同事走过,笑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悠闲,我回答说课备完了。
很早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一份事先写得非常完备的讲稿是失败的,一堂完全按照讲稿去讲的课,同样也是失败的。所以虽然我每次都会花很多的时间去想要讲些什么,但一直都没有把我所要讲的那些变成如此确凿的文字。倘若我这样做,那些文字就会像羊皮上的血字一样浮现于眼前,让我看不清听众们的表情。倘若我那样做,这就会是一场彻底的无对象的独白。
但是,对于这一堂课,即便是当我准备的时刻,那些红字就已经充斥了我的视野。是的,我压根用不着准备,那些字,多少年来一直就在我的眼前,它从未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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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转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查看次数: 897
我不知道Porco婚后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是一样臭臭的,戴着他那副墨镜,就这样看着你。
我也不知道如果Porco偶尔想过从前的那种生活,例如“洁白的床单”、“美丽的女人”之类的,Gina会不会非常地介意。也许有人要对我说:女人始终是女人,即便善解人意如Gina,也不会有全无芥蒂这种事。可我希望这样对我说的人把这话说完整,女人始终是女人,男人也一样,始终是男人。说一个Porco这样的男人在终于成就了世俗的爱情(也就是婚姻)之后,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子就不会动心起意,那多半是假的。

所以事情就不要放到“通情达理”这样一个层面上来讲罢。

我想到的是“曾经沧海”这四个字。记得我在初中毕业给MM的留言本上就已经抄过了这个句子,那时候这四个字所意味着的,是早早地将人生看作已然定局的事情。然而事实上,这个定局来得晚之又晚,以至于一个又一个“沧海”过去了,终于不敢再言“沧海”二字。

也曾偶然听说这四个字的原创者元稹原是一个非常花心的人,即便是在写下这首千古流传的诗句的时候,他一样在四处寻花问柳,好像殊无悲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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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转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查看次数: 883
2006年的夏日。最后的校园。
你收拾好行李,打包托运。该请客的请客,该散的散。于是,最后剩下的事情,就是一圈一圈地绕着校园走。

我记得那天下着雨,我说不太清楚,因为这样的时刻记忆总是会重新塑造那些过去,比如让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飘起雨丝。因此那天下着雨,或者并没有下,我并不很清楚。我只是记得你在默默行走中忽然就说起了一些往事,你说你上中学的时候,常常半夜里爬墙出来,跟一帮男生一起溜出校园到外面打桌球,一打就是一个通宵。抽很多的烟,聊天,更多的时候沉默。

于是我就问: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打一局呢?
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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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命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查看次数: 1024
——路过巷口的时候,给我捎带一份今天的早报。
——我知道。

这样的对白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清晨,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虽然几乎每次都是我先于你醒来,但最后先起床的总还是你。
你坐起身,修长温润的双臂举过头顶,在半空中纠结着,直到肌肤上每道细致的纹理全都到达紧张的极致。
这是你伸懒腰的标准样式。并且,在那样的时刻,你通常都是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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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命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查看次数: 1047